早上全家出发，开一个多小时车，先到洛杉矾机场附近的停车场把车停好，要停八天，回来时再来这里开车回家，所以找了这个便宜的停车场：七美元一天。在成千上万辆车中弄清楚自己停车地点的“门牌号码”，还再找个特征：附近有棵树，以免回来找不到。说是机场“附近”，到机场还有好多路呢，要乘停车场的专车去。已有六、七个人在等了。等了二十多分钟来了一辆大客车，上车已座无虚席。一个黑人驾驶员，一路到什么站都叫一声，口齿含糊不清，一个乘客轻轻说了声：“听不懂。”大家会意地笑了。我心想：真不如国内公交、“打的”方便，这里人人有车，又有有车的麻烦。到了机场中我们要去的那个站下了车。机场太大，下错一个站就更麻烦了。找到订票公司的柜台，在它前边排好队，一个工作人员主动过来询问，把票送到我们手中。      这是一架mu大飞机，从洛杉矾到夏威夷的旅游包机。上机时倒是井然有序：先老人，再带小孩的，最后是普通乘客。进入机舱以后，感到真是我在国外乘飞机最“乱”的一次：老老小小，三教九流，白人黑人黄人，无所不有。而且大都是家庭的，呼儿唤女，呼朋唤友…·五个小时的飞机好像坐不住，走来走去，换坐位，打老k，对着电视上的情节欢呼雀跃……明摆着不少人“层次”不高，想起今天包机的机票是打折的，比较便宜，同机不少人是“蓝领”，这也让我看见了一个事实：美国下层平民也能以坐飞机旅游为常事，司空见惯自由自在得简直有点“放肆”，比我们国内上公共汽车还“随便”，但又毕竟无人有“出格”行为，都互相尊重而礼貌相处，只是开心得非常奔放外露，倒是我11岁的小外孙女显得矜持文雅多啦。    从机舱往外望，太平洋和天一样蓝，后来分不清，只见白云变幻，蓝天无际。觉得有点累时，夏威夷群岛在望了。夏威夷由八个火山岛屿组成，位于太平洋中间，地处热带，人口120多万，面积28313平方公里(只海南岛的三分之二)，80年代，接待游客最高峰时，年平均约1000万人次，是美国的一个州，世界著名的旅游胜地，向有“人间天堂”之誉。一下机就感到热烘烘的，女婿去租了一辆白色轿车，开车带我们去预订好的郊外海滨旅馆，一路林木葱茏，风景如画，大海与蓝天一色，夏威夷太美了!真是名不虚传。 郊外海滨旅馆     那是一种郊区海边的乡村度假旅馆，都在绿林深处，一幢幢独立的一层、两层的小木屋，广告上说，可以在阳台上钓鱼，因为都在宁静的海湾边。匆匆一过的旅游团多选在市区里的大宾馆方便；住在美国的人度假要多住些日子，且自己开车自由游览的，喜欢这种旅馆。    女儿一家三口住在一层，我们老两口住二层。门在后面，进去一间是厨房兼吃饭间：有沙发，小圆桌，椅子，冰箱，碗柜，水池，微波炉等。隔壁是卫生间。前面是卧室：大双人床，大衣柜，电话，电视机等。卧室前面大玻璃门外是非常出色的大阳台：近40平方米，前边和左边有栏杆围绕，右边与隔壁隔断(一层住两家)。阳台中间有大圆桌，几只白色休闲大靠椅，还有色彩鲜艳的长沙发，供人体闲眺望。我们人多，一家五口就在这里吃饭聊天。     凭栏眺望，视野辽阔，远处群山起伏，郁郁葱葱。楼前一道静静的水湾通向大海。紧靠水湾的小楼的确可以在阳台上钓鱼，与旅馆的宣传相符。只是我们这幢楼与水湾之间隔了一个游泳池，不能钓鱼的。几个小孩在游泳池里戏水，逗着池边一只大野鸭，它肥头大脑，摇呀摆地在人群里走，小外孙女也跑去逗它，服务员叫她去餐厅要块面包来喂它玩，这也正是野鸭不肯飞走的原因啦!这只为人们“供养”的野鸭不知是不是这里的州鸟“夏威夷雁”?    最让人喜爱的是那么多浓郁的热带植物：阳台正对着的是一行椰子树，高挑伟岸，果实累累。阳台左侧一棵巨树从未见过，绿叶大而厚实，形如巨掌，挂着一串串硕大的果实，每只都有柚子那么大，深绿色椭圆形。站在阳台上伸手可摘，有次掉进阳台一个，打开看看，里面肉很丰厚，也不敢吃。直到离去前，我向一位清洁工请教，他用夏威夷语告诉我：ono。我再问他英文怎么讲，他说：breadfood。哦!原来是久闻大名的“面包果”，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他告诉我将它放在水中煮两个小时，剥去皮，切成片．涂上白脱或果酱，味道就和面包差不多了。我房门外是株大香蕉树，一长串成熟了的香蕉下还挂着一朵不肯离去的花，再过去是芒果树再过去是木瓜树……阳台右前方有棵巨伞似的“猴子荚树”，树冠如翠盖，覆盖着两幢房子。这种树枝繁叶茂，横向伸展，树形优美，是夏威夷的特征树，比比皆是。阳台下面一株灌术，开着大朵黄花，灿烂极了，那是夏威夷州花木槿。它旁边是一树桔红色的花，开得真“火”呀!花太多了，共同的特征“大”，花大叶大树大果实大。小楼掩映于中，如在童话里，真美啊!入夜，远处“渔火西东”，这里是远离城市的夏威夷之夜，静谧恬美。然而凌晨拂晓前，我就被晨鸟雀噪吵醒。那棵面包树可是群鸟欢聚的“群言堂”，几百只鸟在抢着“说话”，在大声“争论”，一片喧哗，热闹极了。天蒙蒙亮时，它们逐渐轻声，而后寂静，好像谁下了一道噤声的命令。于是又是一个恬静的早晨，只有几只大鸟，一声接一声地，时近时远地，在互相呼唤，更增添了几分祥和与安宁。     这里夜里几乎都下雨，有时还很大，但天亮前就晴，异常清新明朗。七时许，白云从山下升起来了，我们住的地方是“白云‘升’——‘生’——‘深’处有人家”。群山为白云覆盖。这里的山，是云的故乡，因为云从这里生成，升起，出发……这里的山，是停云的山，浪迹在广袤的太平洋上的云，这罩是它们飘泊归来的栖息地。太阳升起来了，白云让出一小块蓝天，明净得像一块蓝宝石，黄灿灿的阳光从那里洒下来，是一块一块地洒下来，最后连成一片，大地灿烂绚丽得让你睁不开眼了。     旅馆免费供应早餐，餐厅是单独的一幢小楼，三面栏杆，供远眺。早餐有多种面包、糕点、牛奶、果汁、热咖啡以及哈密瓜、西瓜、木瓜等等很丰富。是自助餐，一切自己动手，办公室只有一个值班员，在播放着轻声柔和的美国民歌，和颜悦色地为旅客出游提供资讯。虽然免费，来吃的人不多，大多早早开车出游了，只有乘坐旅馆游艇出海游览的人，在这里慢慢地就餐，等待上船。     乘船出海游，是旅馆招待客人的节目，今天开的是一艘蓝色的游艇，乘船的约二十人左右，多数为妇女和小孩，一个才十八个月的小孩和每个乘客打招呼，非常可爱，一上船就是一片笑声。要不是登上停在楼下的游艇，我都要忘了自己是住在海边的旅馆了，门前的海湾是那么宁静，海水的颜色都是浅绿的，错觉是在静静的湖畔。然而游艇稍稍向前进，辽阔的海面就豁然开朗．海水渐渐变蓝，波涛大了。海越来越宽广，天在给海“让路”。水天一色处，一个平顶山，两个尖顶山，渐次出现。那是火山口，不知多少年前，它们从海底喷薄而出，傲视海面和天空，至今还是那样突兀不群。海豚跃出水面，又钻下去了……     进入一个浅海湾，这里是目的地，船停下，水又变浅绿了。开船的那个男青年是船长，随船而来的女工作人员是救生员，帮大家戴上吸气管，防水眼镜，穿上蹼形橡皮鞋。小孩趴上充气板，或全家登上橡皮船，各自飘在海上，尽兴邀游；钻进水里，追鱼虾，看水草……每个人都玩得忘乎所以。直到船长和救生员催大家上了船。抬头望，远处又驶来一艘游艇，在这浅绿色的海湾对面停下，不少人也下海游玩。这浅绿色的海湾是著名的海上游乐场，是在海中间的一块无风险的浅水湾，在它的四周都是蓝色的海水，都是不可前往的深海区。十一时半回程，兴犹未尽。女救生员说了句今天是船长生日，于是全船的人都唱起了生日歌，为他鼓掌。在歌声和祝福声中，船徐徐驶回了旅馆。     旅馆在著名的海湾kaneolhebay 有7500英亩水域，有许多水上活动，如潜水，滑水，冲浪，游泳，钓鱼，开船出海……不少电影、照片的美丽镜头来源于此。旅馆有五十多幢小楼，木结构，有古老的乡村风情，多的是绿树、海风，被说成是唯一能听到晚上鱼儿跳出水面声音的地方。离市区又不远，三十分钟可到市中心，属火奴鲁鲁岛。c、瓦开开(waikiki)海滨公园     这里是夏威夷著名的海滨长滩，有许许多多海边的旅游活动，如滑水，冲浪，游泳，驾驶帆船…-而我们只选了看演出和看海。    今天是星期四，上午九时有土著人舞蹈演出。我们赶到时已经开始了，看台上几乎座无虚席，只好坐在最上面，俯视中间大草坪上的演出。服装艳丽，图腾怪异，音乐粗犷，节奏强烈，你还没有看明白就已经被震撼了。尤其是著名的“草裙舞”，一队女子上身佩戴饰物，下穿一丝丝如棕叶的长草裙，随着强烈的音乐节奏全身摆动，尤以臀部为主激烈旋转，又唱又舞，先徒手，后执大花，再持形体独特的壶，瓶等旋风似的狂舞，加上一队身穿鲜艳夺目火花衣服的男子上场共舞，场面缤纷绚丽，热烈多彩，达到火爆狂热的高潮。当然也有长裙华丽，轻歌曼舞带点古典味的，显示风格多样而已，并非基调。而后四个鼓手上场，排列在怪异的图腾像前，击鼓奏乐，舞者列队出场，舞后举出“alohu”(土著语：欢迎，问候)的大字标语时，全场起立鼓掌，演出结束。但高潮还在后面：演员邀请观众共舞，由土著女演员们教草裙舞的基本动作，看台上几有二分之一的人下来满满地站了一草坪，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全都旋转臀部抖动手脚认真学习，美国人的参与精神实在可嘉。结束后，人们纷纷邀请土著演员合影，我也过去时，一个土著人为我戴上一个夏威夷大花环，我和他们的“酋长”等人合影留念。     在瓦开开海滨公园除了看上述特色演出外，我最喜欢的是饱览夏威夷宁静美丽的大海，让女儿他们带小外孙女去看动物园，我们就面对大海，静静地坐下了。这里有巨大的榕树和猴子夹树，树下很荫凉，坐在树下草地上看海的人还不少。这里的海很平静，很浩瀚，与洛杉矶澎湃汹涌的大海有着不同的性格。天很蓝很蓝，白云冉冉，远处的海深蓝色，略近一点蓝绿色，再近，就是绿色的了。因为平静，因为洁净，绿得有点像果冻。海水的颜色也不断变化，随着天色变，出现霞光时，泛着浅红，淡紫，金黄……随着涨潮变，远方一线白色的潮头过来了，因为不大没有巨浪，只有荡漾的海水，晃荡着悄悄变幻的色彩。海天一色处，一艘红帆船过来了，扬起鲜红的三角帆，在蔚蓝色的背景下，那么艳丽夺目!接着扬起蓝白相间的、橙蓝相间的多姿多彩的帆船来来往往，又那么和谐醒目!公园里人不少，但就像这海一样，是宁静的，好多人和我们一样，久久地坐着迷恋地看海。一些鸟儿在身边转来转去不肯走，一只麻斑鸟昂首阔步，从容不迫，真有绅士风度．．而这一切，显得祥和而美丽……    女儿他们回来了，小外孙女兴高采烈地说着动物园里的见闻，让我诧异的是动物园里只养雄蛇不养雌蛇，是为了保护生态不繁殖蛇，因为夏威夷没有蛇。 d、走在巴厘眺望台的老路上     从后山上去，无甚异样感觉，不过爬山道吧。停车后随着人群走上眺望台，不由震慑：始觉已在峭壁之巅峰上。台在云雾中．进入云雾，像在下小雨，有的人已撑开了伞。台循山而筑，分上下两层，都有坚固的护栏。登台眺望，极日千里，城市原野大海云海，尽收眼底。收住月光，俯视下，两道耀眼的灯火吸引了我。那是两条隧道中的灯光，灿烂辉煌。这是我们从旅馆到市区往来的通道，相连的是凌驾于万丈深渊上的高架桥。隧道长4公里，高架桥开车通过约3分钟。现在是居高临下地俯视，在慨叹工程宏伟艰难之时，也为周围环境之险峻而震惊。转到眺望台的下层，台的右边，是一条与这高架桥和隧道平行的老路，是建成这高架桥和隧道之前的，开凿于祟山峻岭中的旧时唯一的通道。     我们试着走上这条旧时的山道。山势雄伟而凶险，云层压得很低。往前走，路渐窄，也更“野”。迎面一个美国青年人骑着自行车自下而来，累得满头大汗，喘着气对我们说了句“我终于到啦!”往眺望台而去。我们继续往前走，山越来越凶险，路侧的峭壁呈“俯势”，好像随时会向路上压下来。看路的另一侧，是万丈深渊，令人目眩。云层更低了，黑压压的，不由得心情紧张起来，无法说清胆怯什么?但多少有了一点过去的人走这条路的体验。    最初，人们背着肉类、食品、货物，在这条险象环生的山路上往来。后来，可以骑马，用马驮物品，路面应当修大了些，稍有改善，最多也只是现在这个样子。遥想当年先人们初到这里时既为发现这雨水充沛，阳光明媚的宝岛欢欣，又要承受多大的开天辟地的艰辛!在艺术博物馆里看到一幅画，占了一个房间的三面墙，画的是1778年英国船长库克带领船队登上此岛时的情景：蓝天大海阳光绿树，岛上土著人与他们欢声笑语，轻歌曼舞，一片欢欣。记欧洲人发现夏威夷时，如入极乐岛。应该是初到时曾有的，土著人视他们为“神”。但是后来因丢失一艘小艇而发生冲突，土著人遭杀害，库克也失踪，传说是被土人吃掉的，因为土人相信吃了对方英勇的人，自己会变得勇猛。美好的成果，几无不以深重的代价启始。    这里是新生的火山岛，没有原住人。土著人从何而来?离加州最近：2390英里，土著来自印第安?其次为日本：3850英里。离中国4900英里。菲律宾5220英里……从人种看，太平洋岛屿大都黄(棕)种人，可能是亚洲人?1852年中国人到此，为种植园劳工。1868年日本人到此。1903年朝鲜人到此……1900年已有三万人定居岛上，印第安人、日本、中国、朝鲜、泰国、印度、越南、法国、德国、爱尔兰、意大利、西班牙、苏格兰等均有人定居于此。那时没有先进工具，不知如何从大洋飘流过来的?途中的艰辛考验，是体力素质的优胜劣汰，又几存几亡?到达后的艰苦创业，生存竞争，多少人是幸存者?多少无依无靠中的奋斗与挣扎?多少泪水与血汗?移民中多强者，因为几经“筛选”，这种“筛选”从本上就已开始：敢于冒险，敢于闯世界等的意志、理想、体力的“筛选”。进入这山势逼人的旧时山道，走一走这令人胆怯的旧时山路，遥想先人开辟多么不易!眺望今天夏威夷的繁华美丽，让人不胜感慨!    听说太平洋群岛中还有吃人的生番，不知确否?夏威夷群岛中还有一个名尼豪(niihau)的岛，游人不可去，至今仍住土著人，当然是开化了的吧?e、游览州政府大楼    在夏威夷，你会觉得与中国有点亲切感。我们习惯于把火奴鲁鲁叫做檀香山，我们知道孙中山早期的革命活动从夏威夷开始并始终受到夏威夷华侨的支持和接济。所以游览时首先看了孙中山铜像，中国城，和设在中国城的“文化广场”。与在美国其他地方看到的中国文化一样：在美国看，是中国的；作为中国人看，是“美国化”了的。    浏览了市容后，看见旅游图上，在州政府上打了五角星，说明那是个上档次的旅游点。出于好奇，就决定去看看。可是找来找去找不到这堂堂正正的夏威夷州政府，凡是“官衙相”的建筑都是过去夏威夷女王的宫殿或行宫之类。找不到也算了，倒是转来转去老是在眼前的那个环水的大砖山似的建筑有点特别：那么大，黑糊糊的，也不像人住的房子，连个窗户也没有。顺便去看看是什么东西?走近一看，有招牌呢，原来这就是州政府了。    走进那高大的砖山似的建筑里面，居然气象恢宏。是正方环形建筑，结构似中国的“走马楼”。中间的“天井”通天，抬头看，唯见白云，蓝天，阳光灿然而下，使整个建筑高轩敞亮。天井中间是一组抽象的大海雕塑，色彩斑斓迷蒙。天井四边都是五层建筑，每层都异常高大，而在顶上通天处，四周的屋檐做成蓝色的海浪，向上翻腾，势冲云霄，与下面的大海雕塑呼应，忽然觉得身在海底?身在龙宫?    乘电梯直上五楼，在南边阳台眺望，太平洋浩瀚无边；转向北边阳台眺望，山峦起伏，街衢纵横．尽收眼底。从四边皆通的同廊走去，看所有房间的门都异常高大厚重，一如总的风格：恢宏大气。我们来迟了，政府官员已经下班，但作为兼供旅游之地，还有少数值班员。走到宽大的右廊中间，门边有一块牌子：“你好，这里是州长办公室”。在高约数丈的大门里，两边各有一位女工作人员在办公，客气地起身欢迎我们后又各自干他们自己的事，让我们随意参观。正中又有一门，里间插着美国国旗和夏威夷州旗，中间有一很大的办公桌，两边八字形排开两行坐椅，是州长办公和议事处，很气派。外间沿墙是玻璃的陈列柜，展示州史的文字简介和有关实物。资料表明，1794年属英辖，故今天州旗上方仍保留英国米字旗图案。下为八条红蓝白三色条纹，代表夏威夷所属八个岛屿。夏威夷岛最大，但火山多；州府在瓦胡(0ahu)岛的火奴鲁鲁(檀香山)，为政治文化经济中心；毛伊(maui)岛居次。    经济来源主要靠旅游。旅馆客房利用率79.6％，为全美最高。语言有夏威夷土语和英语两种。1959年8月21日始为美国的第50个州。英国所属时有国王和王后……我特别关注中国人来夏威夷的历史和贡献，如最早在夏威夷试验种甘蔗制糖的是中国人，开始种稻发展稻米业的也是中国人……看得忘情无意中挡住别人的路，听见背后有人恭敬地说了句日语“西米马赛”。知道别人把我当日本人了。这里的州长和副州长都是美籍日人，想当年珍珠港事件就在这个岛上呀!好像日本人又来了?当然，今非昔比。    转到左边走廊，与右边走廊相对的，也是一块牌子：“你好，这里是副州长办公室”。陈设与州长办公室大同小异。因值班人员热情相邀，也进去看了一下，知道副州长是女的。    出来在五楼的回廊凭栏向下看，一楼天井正中那个抽象派的海的雕塑，此时才真看懂了：那真是海水变动多姿多彩的象征，美而幻啊!    走出大楼，再回顾这幢环水而筑的“大砖山”，还是不理解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外形设计?后来才弄明白，这黑色砖块似的建筑材料不是砖，而是夏威夷群岛得以形成的灰黑色火山岩。用这种火山岩一块一块砌成的这幢州政府大楼(外表不用窗户)，颇似一个灰黑色火山岩峰，四周环水。想象一下，这是什么?这就是夏威夷群岛形成的象征：火山从海底升起!可见这个建筑，从里到外，都是夏威夷海岛特征的概括。建筑设计的构思真是妙不可言，它也因此而成为一个很可观赏的旅游景观。    政府办公大楼可以当作旅游点天天开放，从而任何人都可随便进出，当然也更不会有站岗的警卫之类，初见似有点怪，但我在洛杉矶市府大楼早已领教过，来此也就见多不怪了，更何况，直到国会大厦和总统白宫都如此的，这，也是“美国一景”吧!f、珍珠港——两种对比的观照     还未到夏威夷，在飞机上我就在太平洋上找珍珠港，对我们这一代人来说，它印象太深。而且在洛杉矾刚看了电影《珍珠港》，那烽火漫天血泪纵横的场面尚历历在目，现在倒是去看实地珍珠港了。    起早赶去，排队已如长龙，且在烈日下，都有耐心，听说长年如此。排着队等，就观察人，我前边，后边竟都是亚裔。听说话，日本人。日本人看珍珠港还那么有劲?    排到了，还只不过领了张票子：我们是20号，即第20批上船去纪念堂，还要等两个小时。只好到附近看看。参观了陈列在露天的那个时代的水雷、潜艇等。累了，在商场前许多小桌子边择座休息。人多，女儿带孩子稍一离开，就有人来问空位有人否?讲的日本话，又是日本人。    到时间了，先被领去看纪录片，介绍当年珍珠港事件全过程，有原始的黑白照和影片。    美国是麻痹大意，天皇先来访问，态度友好得很，不久突然袭击珍珠港。继看展览，是当时的照片及沉船的模型等。有日本当年指挥袭击珍珠港的正副指挥的照片。正指挥认为不可以打，美国强大，日本最终会失败。此人曾在哈佛大学念过书。副指挥不以为然。最后天皇定。这个独裁加武士道的政府，不可能作出正确的判断和决定。这个决定使他们在珍珠港战役上“全胜”，而招来的是广岛的原子弹及最后的投降。记得电影《珍珠港》里日本袭击大胜庆祝时，一个指挥官说：“这不过是我们惊醒了一只猛狮，让他从此开始与我们作对。”日本也不全是糊涂人，问题在决策人。     轮到我们上船了，一艘游艇，向海面驶去，几分钟后就到美国军舰亚历山大号纪念堂，它建成于1961年，是一座造型独特的建筑：通体白色，长方形，中间下凹，两头上翘，据说有着曾遭失败而终告胜利的寓意。我们下了游艇，从纪念堂上翘的头上八口处进内。抬头看对面，也就是这长方形纪念堂的另一头，如撩开了两边低垂的帏幕，露出正中幽暗的灵堂。径直进去，迎面一堵大理石墙上全镌刻着阵亡将士的姓名。我没看见有人讲解，但听见洪亮而沉重的声音在念着死者的姓名。里面已站满了人，摆满了鲜花，一片肃穆和悲怆。据说每年十二月一日都有纪念活动，人们自发来此悼念：一只大篮子里放着许多纸条，每一纸条上写着一个阵亡者的名字，人们随手摸一张纸条。放在自己带来的花束上，作为对这位陌生的殉难者的悼念和追思。一时花海一片，年年如此。     灵堂外面，是供典礼和嘹望的中央会堂。两边只有少量碑文等物作简单扼要的介绍，空空荡荡，倒也十分明亮，因为每隔一小段距离就有一条作用如窗口的大“缝隙”，但比窗户更亮，几乎从墙脚到顶直通外边。阳光于此倾泻进来，蓝天大海于此一目了然。为甚么不做窗户?似乎为了突出这“长方形”的总体形象。这形象是什么?我终于悟了出来：纪念堂外形是一具“棺材”!它的洁白纯素分明是丧事标志；它的通透畅亮给人以光明感。我们都进来了，毫无恐怖感，也无“棺材”感。但细细辨认，却是深深的悲凉。     从右边的“缝隙”向外看，近处海面有一个很大的铁桶状圆形物，锈迹斑斑。这是当年被击沉的亚历山大号军舰的炮塔底座。由此向下看，我看见了水中这座沉舰的全部影子。纪念掌正是拦腰横建在这艘沉舰的中间，长达184英尺。从纪念堂两边“缝隙”看近处．可见水中一个个白色的标记，那是另外被击沉军舰的地方，当年曾是何等悲惨的情况啊!那原本是和平的晴朗的 早晨，水兵们在刷牙，刮须，歌唱，弹着吉他……鬼哭狼嚎的日机来了，烽火漫大，山崩海啸，血肉横飞，两千多活生生的生命，随着沉舰永沉海底。不论你来自何方，什么民族，来到这里，回顾战争的阴霾和灾难，谁也不能不为之动容。   珍珠港事件美、日双方都有当事人存活着。    《珍珠港》电影据说日本人看不下去，所以另有日本版本，写得缓和些。这对吗?就是美国版本，也未见日本偷袭珍珠港时用的武士道精神自杀小飞机，连人带机直冲进美国军舰烟囱的镜头。为什么?也许太残酷而未拍入?这种日本自杀小飞机我在俄亥俄州代腾(dayton)市的美空军展览馆中见过，令人触目惊心，是何等灭绝人性却又曾横行于世!不应害怕表现它，不要回避表现人类中的兽性和罪恶，正如谚语所说：只有认识地狱，憎恨地狱，才使地狱不再重现。不过不论你在这“棺木”式的纪念堂中心情怎样沉重压抑，最终是会走出这悲怆的阴影，会完全被解脱的，那就是人们从纪念堂左侧的”缝隙”望出去，不远处一艘巨舰昂然而立，心情就会释然了。那艘巨舰就是大名鼎鼎的密苏里号，最后结束二次大战时，日本投降签订投降书就在这艘巨舰上。当时它并不停在这里，但今天陈列于此，让被侵略者击沉的亚历山大号，与侵略者投降签字的密苏里号相对照，对比是如此强烈，让人感到痛快!感到奋发!     看珍珠港，有两个对比观照：一是当年的战火纷飞血泪流，和今天的和平宁静观光游；一是标志侵略者嚣张不可一世的沉舰亚历山大号，和侵略者彻底失败钉上耻辱柱的密苏里号。历史是无情的，也是公正的。g、南太平洋岛国风情荟萃   ——玻利尼西亚文化中心记游    玻利尼西亚(polyresia)本意为多岛群岛；常指分布在中、南太平洋各岛国(地区)的玻利尼西亚人。他们黑发，属棕色人种。对他们居住的几个岛屿，谁也难以去—一寻访，而位于夏威夷火奴鲁鲁的玻利尼西亚文化中心，正是集中展示玻利尼西亚人风情的地方。于是我们花了两天时间去那里游览、探访他们。波利尼西亚风情掠影    著名的玻利尼西亚文化中心的人门似乎并不起眼，也许是被它后面郁郁葱葱的热带丛林和丛林中繁花似锦的“背景”给比下去了!然而最吸引我的竟是服务人员，尤好奇于男子律穿裙——蓝布裹身的短裙；上衣色彩鲜丽，胸前佩个工作证。不论男女，个个年轻，彬彬有礼，仪态优雅，笑容可掬地说：“阿罗哈(aloha)!，”那是波利尼西亚语：您好!还有“欢迎”、美好“祝福”等内涵。他们见中国人说中文，见日本人说日文……我还没见过如此有教养的服务员呢，心里颇为诧异。    入内，进入花木掩映、绿树森森的热带丛林，风情各异的景点就星罗棋布于其间。    先到新西兰(newzealand)景点。这个南太平洋岛国有26万多平方公里，人口三千多万，在这里算是泱泱大国了，且以发达的农牧业闻名于世。而最早发现这个森林茂密草原肥沃的美丽群岛的是毛利(maoris)人，1350年前他们就定居于此。我们看到毛利人画脸的习俗：男的画得比中国京剧大花脸还要“花”，却穿着齐膝的短裙又有点女人味，但擂起大槌击鼓时自有其雄风在。女的披着秀丽的长发，却把整个下巴涂黑好像长了胡须。歌舞时常大喊，还张大口伸长舌头“亮相”，有趣极了。丛林中他们景点的建筑和他们的服饰一样：绿色为基调，上缀白色几何图形，倒也雅致。    转出丛林，一座外形奇特的茅屋高耸在眼前。特高的屋顶部分是梯形，超过下面房屋部分四倍以上。那就是夏威夷土著波利尼西亚人的酋长屋。入内，周围足裹上棕叶的木板墙壁。石砌的炕上铺着草蓆。室内陈列着前后八任酋长的画像，并简介他们的事迹。中间竖着代表酋长权威的大权杖：一根上端缀满羽毛的粗木棒。我们想到夏威夷时，往往想到那非常现代的、美国化的夏威夷，但是还有这古老的、原始的夏威夷同在。尤其在尼豪岛，居民至今严格遵守他们的旧习俗。只是他们那种好客、宽容的气质，影响着今天夏威夷的性格。这种“宽容”，即使在部落战争中都体现出来，听说战败者只要逃进一种用围墙围住、大门一直敞开的“落难城”，便可保住性命，在里面躲几天即可平安无事地离去了。     我没找到传说中的落难城，却来到夏威夷土著舞蹈屋，我在海滨公园见过夏威夷舞的演出，演员戴着花环穿着草裙扭着臀部。不过这里的舞蹈教练说那是混性的波利尼西亚舞，真正的夏威夷土著舞只有在这里才见到。舞蹈教练亲自伴奏，他穿着红上衣、蓝短裙，吹着三孔短箫，摇击着大葫芦似的乐器；一位穿宝蓝裙衫的女子翩然起舞。那特异的舞姿，那奇妙的乐曲，将人带进古老的夏威夷梦幻里。     转到汤加景点，热带雨林中的露天剧场上，两个胖男子在台上有板有眼地山两个大鼓。边击边介绍：细碎的鼓点，是早上叫孩子们上学；人鼓、海螺号，是全体集合……这个位于太平洋西南有150多个岛的王国，人口虽只九万多，王国却已有一千多年历史，至今还用鼓点、海螺这些原始工具“传令”?似难以置信。两个演员诙谐幽默极善调笑。如停下击鼓，说要请观众席上的人上台共同演出，但声明女的不要。台下问为什么?回答是：“女的能像我们一样吗?”引起哄堂大笑。因为他们上身赤裸，系着一条大红草裙。    更有趣的足萨摩亚(samoa)景点。萨摩亚在南太平洋中，主要由13个岛屿组成，总面积五千多平方公里，人口约17万。萨摩亚人是这个群岛的原居民。椰林下的露灭舞台上只有一个萨摩亚男青年在表演。他颈下围一圈草披肩，两膝各围一圈“小草裙”，穿大花彩色短裤，粗壮结实。他非常熟练地表演钻木取火；用鹅卵石巧妙地击开椰子，用木棍尖头迅速刮下椰瓤以做面包……他边干边诉说：“我们萨摩亚男人最辛苦，外出打渔干活不算，回家做饭干家务都是男人的事。我就是不想干这些才跑到美国来，谁知来到这里又让我于这个……”他一会儿用英语，一会儿夹杂中文、法语，不时引起观众大笑。最后另一萨摩亚青年表演爬椰子树，光溜溜的几丈高的椰子树徒手而上，儿秒钟就到顶，引起热烈的掌声。    来到马克萨斯(mafquesas)景点，他们的建筑很有特色。房子用木头做框架，用树皮绑紧，盖上茅草椰叶等。草棚宽大、低矮。正中的大草厅是聚会的地方，旁边有睡觉的草厅、吃饭的草厅，还有工作的、供偶像的草厅等等，围着中央一块小广场而筑。据说这正代表了波利尼西亚人的建房传统，那就是每家都有好几间用途不同的房子。一位穿红色长衣戴红色大型头饰的女子在小广场上为游客起舞；一位穿红色短裙的男青年伴舞，他赤裸的上身挂着醒目的白色月牙形骨雕。舞姿柔美。这个温和的民族19世纪初有10万人，而今只剩四五千人了，是南太平洋中马克萨斯群岛的原居民，擅长航海、农业、渔业。1842年后为法属。演出后邀我们合影、交谈，临行赠一小卡片，我以为是名片，其实是邀请参加当晚联欢“票”，可惜等我弄明白已是第二天早上了。     各个景点不仅有本族的歌舞演出、特色建筑、风情展示、历史地理介绍；还有出售特产的购物点，如椰叶编织品、椰壳制品、木雕、贝壳工艺以及热带植物果实的制品，如一种比栗子大些的黑色坚果叫“果果依”的，圆润光亮，串成大项链，是土著人常戴的饰物。景点甚多无法看完，而水上游行的时间快到，我们急匆匆地赶到河边去占位置观看。独木舟水上各族歌舞大游行     繁花簇拥，绿树婆娑中，是一条贯穿各景点供游览的河流。河道宽度约七、八米，两岸早已观众云集。浓重的夏威夷情调的乐曲声起，广播大喇叭里宣布游行开始。远处河湾那边驶来一艘轻捷的独木舟，在它的前导下，庄严华丽的夏威夷酋长船冉冉而来。那是平行并列的两条独木舟，中间约间隔两公尺，上面横铺木板，使两舟连成一体，构成一个木板平台，上铺绿色地毯。我想这就是两千多年前，波利尼西亚人从南太平洋航海到夏威夷来时用的那种古老的双体独木舟了，今天水上游行的，全是这种双体独木舟。魁伟的酋长站在船中央，穿着草裙，披着大氅，戴着环形高帽，正频频向游客挥手。他前面是两个执仪杖的男队员，身后是两个戴大花环的女侍从，最后是挂着果果依大项链的撑船人。酋长船在梦幻般的乐曲中徐徐行驶，把人们带进原始的、古老的部落氛围中。     尾随而来的夏威夷舞蹈船把观众带回欢乐的现实：那头上、颈上、臂上、腿上都戴满花环的舞者们异常艳丽，舞姿热烈奔放使船身晃荡，竟把撑船人震下了河，在哄笑中他一跃上了船，把观众逗乐了。    棕色长草裙飞旋而来的是斐济(fjji)舞蹈船。斐济景点我来不及去，但知道这个1970年独立的王国中有中国侨民，虽人数很少。那里60多万人口中半数是印度移民，主要是英国统治时从印度招募劳工去的。作为原居民的斐济人而今不到30万。有趣的是这个太平洋南部的岛国，竟拥有840多个岛礁。    紫色裙衫的舞队是萨摩亚舞蹈船。景点表演钻木取火的萨摩亚青年“原始”得让人难忘，而今看他们的舞蹈，倒是典雅瑰丽，汤加舞惹人注目，不论男女又全是胖胖的，又都穿大红草裙。舞姿强劲歌声雄浑，正如他们景点的大鼓，好气派呀……    在密集的鼓声中塔希提(tahiti)舞蹈船到了!强烈的音乐节奏，撼人心魄的歌声伴以充满野性的呼喊。舞者都戴多个黄球围绕一个圆镜的扇形大头饰，激烈地扭着、转着臀部，使所有的大草裙、男子脑后的“长草尾”、双腿的“小草裙”、女子臂上的大草花……一齐旋转飞舞……狂热而剽悍。这个居住在太平洋中部塔希提大岛上人口约七万的土著人的歌舞，正如他们境内的两座火山一样：火爆!河上河岸一片沸腾，把水上游行推向了高潮。    载歌载舞、缤纷绚丽的双体独木舟一艘又一艘驶过，展示着各岛国(地区)服饰、音乐、舞蹈。虽风情各异，但强烈的节奏、粗犷的风格，友好欢乐的氛围是共同的，整条河流在狂欢中沸腾了!人们沉醉在一个个艳丽的梦幻中。aloha!多岛群岛的莘莘学子们    激动人心的水上游行结束了，但观众兴犹未尽，于是大家排队上游船。现在是一艘艘游船沿着刚才游行路线巡行河上，回味水上游行的盛况。殊不知热情的土著演员们又都已在各自的景点迎候。游船驶来，他们在河边的椰林下、草房前——各自的“家门口”，弹唱招手，与游客互道“aloha!”刚才他们是那样激烈狂放，而今则是悠闲亲切。游船在晚风中徐徐而行，船上的游客，有的挂着夏威夷的果果依大项链，有的头上套着萨摩亚的棕编头饰，有的扬着汤加的贝雕指环……全“太平洋岛化”了。在一片“aloha”声中，没有民族国家之分，大家都是太平洋上友好的“地球人”。     夕阳下，我们上了岸。一位女服务员邀请我们上游览车，参观扬伯翰大学。交淡中知道她是韩国人，是扬伯翰大学的学生；也解答了我从进文化中心就有的疑问：这里的服务员、演员怎么那么有教养?都会几国语言?原来他们全都是扬伯翰大学的学生。文化中心是介绍波利尼西亚风情的，非波利尼西亚裔的学生(如这位韩国学生)，可能都当服务员；各岛国的波利尼西亚土著学生，主要是当演员。他们的表演最地道，不论歌舞还是钻木取火爬椰树……都是从小就那么干的，所以“土”得原汁原味；但他们又都是大学生，加上这里专业舞美教练的训练，又使他们的表演“土”出高水平。由于素质好，使这里的演出和服务质量上乘。而且演员和服务员永远年轻，因为始终是由就读的大学生充当。    那么这所大学和文化中心是什么关系呢?是“互养”关系。据介绍，这个大学是教会办的，每个大学生每年所需经费约为两万五千多美元，教会资助两万，近六千的学习生活费用是学生自己打工解决，而文化中心就提供这个打工机会。很多学生在文化中心演出和服务中解决了自己就读的费用。他们对游客总是道谢，感谢为他们提供了完成学业的帮助。    大学与文化中心之间无墙界，一边是熙熙攘攘欢歌笑舞的游乐园，一边是庄严肃穆安静而紧张的高等学府，两者和谐地结为一体。校园中60多根旗杆上高扬着太平洋上60多个岛国(地区)的旗帜，代表着在校就读的60多个岛国(地区)的莘莘学子。望着那片五色斑斓的“旗林”，在玫红的晚霞中正迎风舒展。临行我深情地道一句：“a1oba，多岛群岛的莘莘学子们!”    当回程飞机上升在太平洋上空时，回首夏威夷群岛，我仍深情地道一句：“a1oha，美丽的夏威夷!”